代表會亂政史

近日城大學生會評議會亂政,胡亂阻止學生報出版《六四特刊》,令人懷疑評議會中人是否被土共滲透。面對代表會亂政史,小弟可能比很多人都有資格講這件事,因為1998年小弟加入中大代表會,正是因為對代表會亂政的憤怒而加入。

話說1997年,當年出現中大學生會幹事會罕見的撼莊,由翁曉娟領導的綠野仙蹤,與何民傑領導的中大友莊大戰,由於中大友莊有人是學協成員,在當時一共恐共之聲下,中大友莊落選,之後中大友莊中人全部透過代表會的非民選機制,大部分成為代表會成員,卒之引發代表會與幹事會之間惡鬥連場,適逢小弟這次由UE得了E9,去不了倫敦大學升學,兼職寫時事評論的傢伙入了中大政政系,結果小弟這位可能是中大代表會歷史上最好火氣的代表,就在1998年透過逸夫書院學生會委任擔任代表會。

代表會可以亂政,甚至威脅民選行政機關,首先,代表會成員不是民選,呃宿分的傢伙並非沒有(否則不會搞得小弟在1999年擔任主席,打譴責令打到手軟),而代表會由一群頹代表主政下,就會內部行政亂到一團屎,之後同學又缺乏要監督代表會意識,惡性循環下唔膠都唔得。所以在那時,陰差陽錯做了院系屬會委員會主席,暑假時經常返富爾敦樓代表會那個「會室」看文件,O Camp中大之日留宿報社(那屆正是鄧小樺那屆,我在這裡認識小弟的前女友,其中一位報社民選莊員,當年的報社,公仔牌南翔小籠包會在晚上引發一場追逐戰,不過小弟在大學畢業後若干年,才正式與前女友拍拖),是那段日子,小弟決意先改革代表會行政,以及營造同學的關注意識,由院委先行著手,今天院委的表格設計,就是小弟的框架發展出來。中大同志文化小組事件,是小弟第一次要正面決戰道德塔利班。

要阻止代表會亂政,最終當然城大要像中大一樣,走向民選評議員之路,但邁向民選之前,法治框架必須做好,讓土共奪權都處處受限,動彈不得,而這套思維,一直在中大代表會院委運作得到貫徹,方富潤更是當中關鍵人物,因為很大程度上,方富潤完成了中大代表會的憲制法治化工作,才能為今天中大學生會藉新書院成立機會,建立民選機制打好基礎,因為中大民選代表會更涉及書院制,以及書院學生會與中大學生會事權劃分的問題,中大學生會新章則是大致能夠反映書院制聯邦精神。

這次城大評議會亂政事件後,似乎是有必要改革評議會,小弟建議立志民主的人,參加評議會,因評議會工作量會比幹事會輕,作為阻遏土共入侵的工具,這是有必要有人把守。

後話:在大學畢業後若干年,小弟與何民傑都出現在一群支持自由經濟的人組成的鬆散小組,何民傑多年來的政治信仰,至少證明他不如當年大家所想是親共,跟得黃宏發都唔會信共產黨,Karl Popper最痛恨便是Plato 《The Republic》以來建立的封閉系統。但中大友莊的徐海山,卻是貨真價實的X建聯成員,後來轉到新論壇,不過仍是土共組織,所以時至今日,讓我再做一次抉擇,小弟仍會加入中大代表會戰略上填補這個戰略真空,幹事會大把人去做,但代表會這戰略真空是不得不補。

12 thoughts on “代表會亂政史

  1. 代表會和評議會都是學生組織當中的豬頭骨,經常要開會處理一些【與我無干】的事,沒有幹事會的主觀能動性,即使操有權力,卻不容易在勞動過程獲得【滿足感】。

    這也許是何以一個負責「監察和制衡」的機構,很易墮落為「玩野」機構的原因之一。

    情況有點像香港民主派立法會議員,他們沒有足夠資源建功立業,往往要跟政府對著幹,而被既得利益者視為阻往地球轉的人。

    然而立法會議員仍是擁有名聲、社會地位,以及一定薪資補貼工作,大學的代表會或評議會,卻頂多是換回宿分而已。這可以說是資源錯配,代表需要的不止的宿舍方便工作,而該是以其專門成就,取得認同。

    這裏問題就大了。台灣、歐美乃至大陸地區,仍可以找到有心人做好代表,因為他們做得好,是會受到注目,有利於將來在政治或管理事業預先爬升梯階。大陸方面一黨專政,是故校政沒有直正意識形態上的競爭,只有內部矛盾底下的競爭,是團派的延伸支枝而己。台歐美則大不同,發揮空間較大。

    我們香港呢?說穿了,政務上的精明乃是收斂,真正認真做事的,往往先招上司和人事部的顧忌。很少公司真心實行開明的企業管治,同事之間,不會對彼此的器量抱有多少幻想。

    政治氣氛更不用說,根本就是搞封閉。

    為甚麼城大的評議會人員,要冒大不諱否定到場派六四特刊呢?事後證明,他們的抉擇在輿論面前完全輸光。但我們卻不敢說他們不會搖身一變,成為新一代的葉劉淑儀,終有一日轉營為「成功人仕」。

    我希望他們有自知之明,葉劉之流是一將功成萬骨枯。他們要是能好好上一課公關政治課,仍有望重拾正軌的。

    至於民選之說,愚以為僅僅是形式和包裝問題。許多代表和評議員,實則都是被其代表的團體「推」出去啃豬骨的。若沒有足夠的利益驅動﹐沒有多餘的選舉策劃資源,換個形式亦不過是勞民傷財,選得出來的,仍少不免會有是那些幻想可以趨炎附勢的人。

  2. 關於份新修訂

    1. 將代表分流係好,但似乎沒必要劃分兩個「議會」。看其他條文他們好像打算搞兩院制,但一個代表會已經夠難搞,兩個仲煩。
    我認為制度上沒必要,行政上更難實行。(叫代表開會已經難,仲要開兩種會﹖)

    2. 延長任期、每年改選一半,確實可以加強延續性。可說是整個改制中最有前瞻性的一步。
    但兩年任期可能更令人卻步。

    3. 把加會費限制於通漲率內,其實是自縛手腳。
    (因為有一年不加費,第二年也無法追加)
    其實只要寫在財務附則中當指標就夠了,而且應說明代表會有酌情權。

  3. To 方潤:

    1. 代表會兩院制係因為細書院問題拆唔掂,膠樽搞出一堆人數不均小書院的結果,就係除咗按學生人數分配直選議席,亦要不論書院大小保留書院學生會當然代表席位,呢個係聯邦制下保護小州的做法。

    2. 在代表會實施民選制度後,查實會費可以由聯席會議決定,唔駛下下全民公決,或憲章限制漲幅如此勞師動眾。

    To 餅:

    最大問題在於,香港人甚少認同真的有能力,有動力去做事的人。

  4. Martin ,能力有很多種,香港只是因為跟大陸漸漸合流,而更取向把搞人際關係、包裝視為上等能力。

    我們在說的能力,卻是建置和鞏固制度的能力。當管治跟擁有權未能拆開之時,有建置制度的能力,反而是危險的。

    要 Update / Patch 個 O/S ,你估有幾多人敢冒險?不會很多,很多人都只會想盡辦法將計就計,逢迎配合。真正要做,不單止要有人才和強勢公關支援,還要有很寬鬆的預算。

    香港的小生意人,與其說是缺器量,倒不如說缺預算。他們是賭不起,不一定就是不認同。

    要是大學生願意多交會費,讓資分有更多肉,潛在更大權力爭持,或許多點不同的莊會派人去幫手搶飯食。那就有望競爭和進步了。

  5. 問題係學生會條數十世都搞唔掂,自己亂fing錢要學生同你找數,咁樣講唔通。

    財務部分修章正常d既係要求收支平衡,不過修左章,又唔代表有人會嚴格執行。繼續洗落去,就繼續加會費囉。

  6. To Kris:

    學生會條數梗係十世都搞唔掂,問題係除了一向都無乜經費嘅代表會,幹事會、報社都係無良好行政,良好管治的文化,用錢用資源永遠唔問點解,亦都唔會傾個準則出嚟,總之會計上嘅冬瓜豆腐呢,就掟晒俾莊裡面讀PAC果位⋯⋯(廿八屆報社唯一例外,因為讀PAC果位小妹妹查實係一個坐唔定嘅細路嚟)

    仲有學生會個影印中心同商業部門,又係一個頭痕到爆嘅問題,入得幹事會嘅人,有幾多個係有生意頭腦(出過一個叫鄭海泉,一個叫王維基)。

    當年小弟喺代表會,無時間亦都無能力做果件事,就係財政預算同管理改革。我做院主果陣諗過派Auditor去各大院系屬會核數,當然最後係無人敢做咁偉大嘅工作。

  7. 同埋改聯席開會出席人數,少d人就可以開當然對行政效率有幫助,但同時即係等於批錢都易左!三莊雖然三條數,不過無可能會唔讚成對方條數,入面無互crit呢樣野。

    代表會呢家野就,唔多唔少總有人為宿分。咁當然無可能完全唔做野,就算為宿分都預左一定要幫咁d手。如果淨計上年果屆,得意既係好多係三莊以前既人,走去做代表會完全係理念行前(例如話嚴格整頓頹莊,但唔會整頓三莊),因為想做、覺得有使命去做,就走左去做。亦有d同三莊無關都係想做所以走去做。

    唔知今年點,可能一樣有部分都係舊三莊人,更少部分係外面入黎做。我擔心既係自己人監自己人(書院學生會既人都未必會ban中大學生會d野),無意義。用民選同多d利益引人入代表會做,係呢方面應該係好事。

  8. 世澤﹕
    我明你既意思,但我既意思係話分兩個會開太麻煩。既然基本法已經有「一個議會開兩邊通過」既「偉大概念」,代表會不妨照搬。代表會得一個,但通過時分開點算即可。

    Kris﹕我覺得書院幹事會同中大幹事會都唔係冇分歧既。不過我見到既通常係校內事先有野拗,校外既就好少見。

發表迴響

你的電子郵件位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

Time limit is exhausted. Please reload CAPTC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