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大學生會代表會唔該做嘢

我一向唔主張老鬼干政,甚至干預學生報編輯方針。但《中大學生報》始終係中大學生俾錢,唔係某啲人嘅私用工具。如果某啲膠人利用《中大學生報》作出危害香港利益行為,我係會公開呼籲中大學生要介入。

中大學生報二月預告

我睇完二月份預告,我覺得中大學生報嘅左翼內閣,已經去到利用中大學生會費,嚟危害香港市民利益嘅地步。我諗中大學生,係無可能認同呢挺硬膠編輯方針。

中大本科生,應該就呢期內容,向你所屬書院代表會嘅代表聯絡,甚至直接質問中大學生報想點。中大學生報編輯方針上可以履行社會公義,但唔係用嚟做大中華沙文主義打手。如果莊員要打陳雲或小弟呢挺人,唔該自己出錢辦報紙。



8 thoughts on “中大學生會代表會唔該做嘢

  1. 呢幾日明報有好文, 孔誥烽把脈摸得非常準確, 得不給他一個讚.
    http://www.inmediahk.net/%E6%94%BF%E6%94%B9%E7%88%AD%E8%AB%96%E9%80%80%E5%A0%B4-%E6%9C%AC%E5%9C%9F%E5%A4%A7%E6%88%B0%E7%88%86%E7%99%BC

    意識形態開拖,應該唔會收架啦.

    不過其實好事來的,鐵磨鐵磨出刃來,左翼仲留於以為撃倒希特拉=撃倒本土
    如果右翼意識唔能夠響文字上將左翼∕大中華主義完勝.
    就算而家得到好多人支持,亦只能夠響香港社會曇花一現.

  2. 凌兄, 如果咁的話, 我諗香港右派都會幾樂觀. 當年5毛0係高登, 要打真係打得好辛苦, 但今時今日, 好多人都已經磨練到可以好容易KO 佢地. 而家右派0既成長, 應該會同以前打5毛0既巴絲打0既成長, 有多少類同之處

  3. 陳雲都算NAZI?
    他們未見過NAZI

    全世界很多地方有移民政策
    都是NAZI?

    對家傭來說現時真是NAZI
    因為做多少年也沒公民權
    只因他們不夠專才勁

  4. 十月圍城

    你記得這頁, 我打了很多東西嗎?
    http://martinoei.wordpress.com/2011/03/07/%E6%9C%80%E5%9F%BA%E6%9C%AC%E5%98%85%E8%A8%8E%E8%AB%96%E5%91%A2%EF%BC%9F/

    黃世澤在去年3 月份的文章也說過, 台式的本土政治, 是可以同時利用”左” 及”右” 的議題來己用. 你明白為什麼我一開始就要說民進黨, 政右經左路線吧. 不須要分成純粹的右或純粹的左. 附近國家, 包括韓國, 日本, 星加坡政治, 其實都跟台灣差不多的. 英式保守黨政治不是不好, 但問題是他們在亞州沒有什麼reference case.

    雖然今次民進黨輸了, 但你有沒有留意網民, 包括社民連/人民力量, 他們新生代不少是支持民進黨. 但老一輩卻是國民黨fans.

    另一樣野, HKNP 的LOGO 在去年是改了顏色, 原本是黑底藍字, 及後我改為白底橙字, 原因是黑色是法西斯的光譜, 不要走法西斯的路.

    一句到底, 中庸! 走一條合理政治路線, 用”常識” 來討論.

  5. 十月圍城
    可否將你在去年HKNP 的事件, 按時序排出來, 你地點樣組成(我係你地後期至入), 做過D 乜野, 一一記錄, 好既壞既都寫下, 好既作為鼓勵, 壞既亦要留給後人作警惕.

    日後, 可能研究香港本土派時, 要補充番呢一段日子既歷史, 就需要你既資料了.

  6. 從來並不是公民黨的錯, 義與利是一種兩難, 公民黨與社民連是為了義, 但可惜的是, 公民黨/社民連這種左傾的政黨, 在民主派卻沒有一個夠格的右傾敵人, 為了香港/香港人的利益而能夠放棄義, 並能夠引起討論… 這是戰略上的考慮

    我認為, 泛民必須要有右翼, 民主右翼是類似民進黨/英國保守黨那些.
    能夠將保護本土/本地人優先於那些法律義理之上, 才可以補足泛民政治光譜既漏洞, 而今次區選新民黨/自由黨的大勝, 正好反影左泛民只得左派政治理念下, 光譜既缺失. 今年4 月反新移民時, 就是因為香港所有泛民都打壓, 結果這些票迫到了新民黨/自由黨手中.

    … 香港需要係一個夠格既右翼民主政黨, 跟左左翼民主政黨響議事廳DOMINATE 義會.

    其實民主右翼出現係要控制番議會的氣氛, 現時的泛民只得左派與及中間位置, 他們希望能夠攻克政府, 但政府與及建制從來不屑與泛民討論, 他們根本不需要提出任何回應, 結果整個議事節奏就被建制及政府的慢打快牽制. 沒有得到政府的回應令泛民議員動氣, 很正常, 但政府以致建制又會藉此大造民章. 這種情況對泛民來說是極度惡性的競爭

    但如果如果議事廳裏面能夠有一個夠格的泛民右翼, 議事廳的就出現兩班有相同方向, 但思想模式不同的人, 咁樣左右兩家打乒乓的話, 所有不涉及中共利益的議題, 泛民都可以自己討論. 這才能幫助泛民政黨有良性的競爭. 與此同時, 很多議案也會因為有”兩種” 的思維, 而會更多討論, 日後立法方案方能有更精密考量.

    反之, 建制以慢打快策略亦會失效. 建制他們由得他們作政治花瓶….. 泛民沒有必要留給他們在議會中有air time….. 討論時亦不需要建制提出反意見, 泛民一方己經有足夠討論. 達致一種”共生”情況

    亦因為以上兩個原因, 雖然某程我是支持左派, 但我絕對希望見到香港有一個傾右的政黨出現, 而這個政黨是有民主理念, 新民黨/自由黨當不了, 他們回避新移民議題, 己經知道他們只不過是利用議題而己.

    古代所指三軍, 是指中軍、左軍、右軍為三軍, 香港泛民只得中間, 與及左翼….. 這必然引致戰略失敗.

    成熟的議會, 都會具備中間偏左/中間偏右為主流, 香港的社會其實很扭曲.

  7. 不用在香港居住, 可炒賣搶掠; 不用在香港居住, 可投票種票; 兩者都可滅絕本土; 因為他們不用承擔自己行為的後果。這才是真正的蝗蟲”行為”. 若本土已死, 還談什麼自主? 保育? 教育? 左翼理想?

    不通常在香港居住, 就不應享有居留權和投票權; 這是很顯淺的道理, 不論是雙非, 回流人或外傭.左翼可以輕易找到筆者支持長住香港的外傭享有居留權的文章, 條件正是”長住”. 為什麼左翼偏偏不敢提限制公民權這些主張呢?你不”外戶而不閉”,就是歧視所有外人為”盜竊亂賊”嗎?你們怕甚麼? 非白即黑嗎?不敢提合理的公民權政策, 就給右派法西斯贏盡市民社會的意識形態戰場!

    自稱「左翼」的朋友, 你們一天不去認真回應新本土意識出現的事實, 一天不去主動建構不反對移住傭工不反對新來港人士不反對單非但不同情大陸賤客 (真正蝗蟲)行為的本土論述, 一天不去回應現實政治的醜惡問題, 和提出具體短期可行的方案……… (包括限制炒賣、本地人優先享用公民權政策) 捍衛庶民日常生計 (請不要高大空提資本主義全球化資源分配不公 [誰人不知?], 然後要人等你奪權搞世界大同), 只會被我這些「讀得書少但每天有實際勞動實際幹活經驗、每天都眼見大陸蝗蟲蛀食本土農作物令農作物用盡有機方法都救唔掂要用DDT殺光蝗蟲如果唔係農作物會生長前滅絕」的升斗小民賤視。

    基本原則是”合理的本土化 – 歡迎新舊移民、謝絕蝗蟲行為、建立自主香港”, 故單非是港人家庭, 不限制; 移住傭工若以香港為家, 不限制; 但不通常居港者就喪失居留權, 或要再住幾年才可投票。公營部門不可優先處理雙非, 而且雙非所生的不准自動有居港權, 需在本港居住一定時期。限制境外資本進出、限制炒賣樓宇、限制投資移民, 十分合理和fair, 升斗小民肯定會受落; 你要在右派法西斯搞種族清洗前奪取市民社會的領導權……

  8. 早前食飽飯無屎疴 , 學人讀《禮記》,讀到「是故謀閉而不興,盜竊亂賊而不作,故外戶而不閉,是謂大同」,深受感動,晚上打開大門睡覺。

    一晚, 一名衣不蔽體、身上只穿著一個紙袋的婦女拍門。婦人名叫阿霞, 她說她鄉下農地失收、官倒貪污、土匪橫行,已有十多天沒有吃東西了, 希望我能把她收留, 她甘願為我打理家務。我急急向霞姨提供食物和衣服,霞姨眼神滿懷感激。她果然遵守承諾,為我打點家頭細務, 甚至照顧妹妹, 讓我可安心在外面工作, 無後顧之憂。我把賺到的錢,分了一份給霞姨,讓她可買點補血中藥和食材養生。

    我們這樣一起生活了一整年。
    … … … … … … …
    某晚,又有一名不速之客進入。這位朋友似乎不會說普通人的話,喉嚨發出「0胡0胡」的怪獸聲音,異常恐怖。我只見他額頭上刻了個「黃」字,姑且尊稱他「黃生」吧!。他穿金帶銀、滿口金牙、滿身銅臭、滿頭煙味酒氣,中人欲嘔。又胃口奇大,每餐要食二十碗白飯,當中十碗要噴灑在地上。我家米缸兩天就給他吃光,要向雙腳不良於行、住在天水圍的老媽子借米。老媽子抱怨說:「乖仔!我知您心地善良、悲心無限,可是長貧難顧,你要他幫手種稻才行!」

    可這位黃生,只會張大咀巴要飯,從不做任何的家務。他每天總愛大聲開著電視機,播他最喜愛的人食人video、捕鯨寫真、嬰兒湯、原住民獵奇、藏僧自焚、婦女纏足、少女自殘、坦克壓人、核武滅美、格蘭披治、金正日自傳和滿清凌遲實錄。原本我是嚴禁兒子在完成功課前看任何電視節目的,也絕對禁止他觀看任何形式的暴力節目,可是這位黃生每天都全天候開大聲浪播放電視,騷擾阿仔溫習人權課堂功課,成績結果一落千丈。

    這位黃生有一喜好,就是愛在大廳大便,害剛學行的妹妹滿腳臭屎;我每次好言相勸,換來他怒目相向; 使我不敢造次、肝鬱氣滯。我向一位姓左的朋友訴苦,反被他指責我歧視鄉民。反而是霞姨,每次她看見擦得光亮的地板給臭大便弄污時,必然破口大罵!但這位黃生依然我行我素。

    為了處理自己的憤怒,我開始學習佛法,希望放下自己的成見和定型。罪過罪過。

    正當我以為自己已經修成正果時,一天下午下班回來,赫然聽見房間一聲慘叫,原來這位黃生正想雞姦小兒!只見霞姨滿面鮮血,死捉著姓黃的陽具不放,姓黃的痛極嘶叫,快要扯破霞姨的頭皮!我不假思索、衝入廚房拿起菜刀,向姓黃的頸項斬去!姓黃的頭顱「咕」聲跌下,只見他頸部的切口全是蠕動著的蝗蟲幼蟲,卻沒有半滴鮮血!恐怖萬分!

    為了不污染環境,我把姓黃的屍首斬件,逐件放入微波爐用高火烹煮三十分鐘,然後和霞姨吃光這些發出惡臭的肉塊!這怪物的內臟裡頭滿是蝗蟲卵子,我和霞姨邊吃邊嘔,吃了三十天才勉強吃光,還大病了一場,找中醫用中藥和推拿調理腸胃,療程三個月,花了萬多元!

    不經不覺,又過了兩個多月。霞姨繼續在我家努力工作,我把她當作家人般看待。後來她結了婚,還在我家生了個非常可愛的小女孩,我為她接生:看見小生命在我的手中,我很感動和高興,從來未有過的自我完成感覺湧上心頭,使我激動得不能自已,把她當作親生女兒看待。我希望讓她在我家接受最好的家庭教育,像我的兒子和女兒一樣。

    我讓霞姨的丈夫和嬰兒來我家居住,還叫她順便把她的親生老母接過來。為了容納多出來的朋友,我在家中建了個閣樓和用木板間了一個小房間,並把大床拆去改建成碌架床,大黟兒擠在不足三百呎的小屋子裡。幸好整屋洋溢著希望、喜悅、滿足和平安的氣氛:我們的未來,就在給我們好好湊大的子女身上。好在霞姨的母親白天可幫忙照顧小孩,她的老公在外面找了份地盤雜工,我則在大學找了份兼職教書,霞姨則獲公開進修大學取錄,晚間兼讀酒店管理。我們慢慢儲了點錢, 然後換過一間稍大一點的屋子。這樣,我們便可以接濟多些和當日霞姨相同境況的窮人了。多個人多雙筷子,有何不可?

    可是,自那件血腥事情以後,我晚上必定重門深鎖, 不會再打開大門睡覺。每次有客人上門投宿,我必定與他談話起碼一個鐘頭,弄明他的來意,要他承諾遵守我家的規矩,才容許留宿長住。

    朋友說我把所有的過路人當成是「盜竊亂賊」,我只是一笑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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