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地唔可以話,我地對呢代民主運動缺失全無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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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自行拍攝

香港人好少大雨照遊行,我見到呢個情景,我諗起吉隆坡嘅集會。但見到呢個情景,我覺得我虧欠咗香港人。因為如果過去幾十年香港民主運動係有成效嘅話,香港人無理由仲要大雨下遊行,我亦應該返大學教書,或者只係一個寂寂無名嘅小商人,做吓生意仔過日子。

我依家三十五歲,由於香港嘅社會流動性幾乎係停滯,所以同我同歲嘅人,其實唔需要負起民主失敗嘅責任,佢地甚至係受害者。但我諗,我係少數呢個年齡層裡面,唔能夠開脫責任其中一位,因為我喺一九九五年開始寫時事評論,係同輩人中最早,寫咗十八年我話我自已唔駛負上責任係講唔過去。

雖然我係獨派,但以往基於戰略或戰術需要,往往無法,或無去阻止上一代人因唔同原因,喺民主運動上硬膠,中共唔係易對付嘅敵人,結果搞到今天嘅停滯。更加唔好講,當初有份俾黃毓民呢個政治魔頭出嚟。以為自己撐言論自由,但係諗唔到製造咗個魔頭,所以有啲嘢真係自作自受。

我覺得我未來可以補救係,正如杜汶澤話要努力上岸,可以做番佢自己鍾意做嘅嘢唔會累到人。我諗我要做,係做一定唔只能獨立生活咁簡單,仲有充裕能力協助同代人,以至下一代人實現民主想法的一個人。畢竟,會反省自己做錯啲乜嘅上一代人唔多,我亦唔能夠指望佢地。日後我寫回憶錄嘅話,一定會自我懺悔,並將有關內情一五一十寫番出嚟。

最後,同大家分享以下文章,係離開咗D100嘅主持人黃偉民寫嘅七一感想,大致上,反映咗經歷過十幾年戰鬥嘅睇法。

黃偉民:《朝受命,而夕飲冰》

上一代人,係時候諗諗依家個方法係唔係根本係錯,同埋搞民主運動,係唔係個個都仲係諗住自已嘅利益盤算。香港最欠,其實係好似馬來西亞民主行動黨元老林吉祥咁,願意犧牲自已,屢次大打艱難戰役,開拓新疆土嘅人。

5 thoughts on “我地唔可以話,我地對呢代民主運動缺失全無責任

  1. 首先,個題目唔好學689既「雙重否定」既句子。

    呢個係我在facebook寫既感想,純粹分享:

    七月一日:個人對這次七一的感想——香港都係無得救了…… 我一早看得出,所以〇九年離開,但係有人同我講離開呢個地方太過遲,大部份的青春也浪費了,我同意。

    人們選擇的道路相同也好,但結果真的因人而異,我覺得活在這個時代的夾縫之中……

    現在只得嘆息……

  2. 黃兄,
    寫時事評論是社會的眼睛,不應該負起民主失敗的責任。
    關於黃毓民,我記得梁儒盛世伯生前說曾在電視中制止過他。
    想當年讀書時,家中是看新報。在副刊中,我只看夫子及儒伯生的文章,就好像社會的左右眼。
    之後只埋首讀書,不理世事。在六四的二十周年才開始留意時事。
    「杜汶澤話要努力上岸,可以做番佢自己鍾意做嘅嘢」意思是財務自由。真是談何容易。
    雖然大家政見不同,但你的文章很有參考價值。

  3. 一位神父同教友曾經分別到老家探訪長者, 神父鼓勵我老豆去聖堂參與彌撒, 老豆同神父講: 我現在只懂念舊經文………, 神父話: 你來就得嫁啦!

    曾聽過一位新執事在聖做執事時特別對在場(所有)後生仔爆seed說: 你唔好同我講唔得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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